第五百八十九章 吵架终结 (第2/2页)
而等独步话音落罢,他却忽然发现,有几名瘦弱的外国人路过身边。
——不,不是几名,而是许多!
那些人面黄肌瘦,还穿着不算体面的衣服,此刻竟一个个跪倒在地,如同朝圣般颂赞【0gre】,颂赞范马勇次郎!
「这——这是——?!」
周围的高手们注意到这一幕。
毫无疑问,那群人是「弱者」,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弱民」。
他们为什麽会赞颂勇次郎?
是因为,范马勇次郎是弱者的夥伴?
不对。
是因为,勇次郎是正义的夥伴?
那就更不对了。
真正的答案,是因为「弱者」的正前方,必定站着强悍的士兵,也必定站着「强者」!
名为「勇次郎」的男人,早已作出决定对於自己所站的位置,他必须时刻站在强者的正对面!!
无关正义、无关善恶、此处有的只是「力量」!
勇次郎的肉体,正发出饥渴的呐喊,要释放体内的「战力」,不论何时何地不断释放!
最後,甚至让大国心生战栗!
而在这一途中,弱者将勇次郎一这个强国的最大威胁,尊为神明、视为天使,敬之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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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高楼围绕的空地上,已是名副其实的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群众,目睹着这仅此一夜的狂欢曲,将围着这对父子的「圆圈」一点点缩小。
无论是谁,都想在即将结束之际,在极近距离感受一番,并将这对父子融在一起的力量,烙印在脑海。
轰轰轰!
儿子的拳头,砸在父亲脸上,感受到父亲的气息。
父亲的拳头,也蕴含着独一无二的思绪。
双雄的拳头,寻找尽可能有效的角度;双雄的脚,也在寻找尽可能有效的落脚处。
无数人目睹了这一幕。
通过电视镜头、通过手机、通过网络——
年轻的空手道家,想到自己与他那位老爸的关系;
年迈的合气道大师,正在扪心自问,他究竟希望谁胜谁负?
穷尽一切追求武道的怪腕流达人,则低头沉思,尽情品味此刻的充盈;
来自暗杀家族的众人,此时正在楼顶跳望,要将这一幕铭刻於心;
还有远在美国的拳法家、坐诊医院的两位名医、位居海岛的总统、即将靠岸的老渔夫太多太多的人了。
当然,还有他同样身怀范马家血脉,刃牙那同父异母的哥哥。
此刻,那位哥哥正身居简陋的房屋,周遭满是锻链後注射的药剂瓶,双眼死死盯住电视屏幕。
他也是以「强弱比较」为目标的。
他也是以面对范马勇次郎为目标的啊!
但现在,刃牙却——刃牙却先一步——
「.」
无数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最终让那位哥哥——
让那位杰克·范马,爆发出呐喊:「这我也做得到啊一!!」
回到战斗现场。
勇次郎面对刃牙的打击,那位父亲不再挥拳,而是静静张开自己的双臂。
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持久力——?
不。
是为了紧紧抱住全力以赴的爱子啊!
唰!
勇次郎双臂合拢,环抱住刃牙的腰。
抱得用力、抱得很紧但抱得也太用力了,也抱得太紧啦!
就如同,当年抱着刃牙的妈妈一朱泽江珠。
咔!
刃牙的肋骨被挤压,多根一齐破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勇次郎松开双手,任凭刃牙摔落地面,仰面朝天。
勇次郎低头看向刃牙,将儿子那一身的伤尽收眼底。
下颚骨骨折、下颌关节骨折、下颌支骨折、其他多处龟裂;
左眼窝底骨折、鼻骨陷落、上颚骨骨折、其他多处龟裂;
前齿和臼齿磨损碎裂、多处损伤;
双耳骨膜破损;
颈椎左右扭伤三十度以上;
肋骨六处骨折;
双手骨头以及手腕,均轻度发炎;
双脚骨头轻度扭伤,及发炎;
全身多处皮下出血;
大脑、内脏——多处——
勇次郎看着看着,竟忍不住揉搓头发,喃喃道:「已经够了吧,再打下去就不是格斗了为「再打下去就——嗯,我又不是什麽「巨凶——」
言罢,勇次郎双手插兜,转身离去。
嗒、嗒、嗒、嗒——
人群们纷纷退走,自觉让出一条路来。
忽然,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响亮的「谢谢」响彻,随後而至的是更多感谢之意。
「谢谢!」
「谢谢你!」
「非常感谢!」
「多谢!」
勇次郎眯了眯眼,感叹今晚真是度过了一段好时光。
吵架结束——
可就在此时,勇次郎离去的脚步却忽然停下,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麽,但勇次郎却一清二楚。
是一声「啪」。
仔细回忆那种感觉,竟然好像是刃牙飞身跃起,瞄准自己的脸猛瑞一脚!
勇次郎微笑回头,重新看向自己的儿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还能踹我啊——?」
「在我正离开的时候,来了一记飞踢。」
普通的观众们不解其意。
但在一众高手眼里,已经倒地不起的刃牙,斗志却丝毫没有衰退,仿若凝聚出半透明的「虚影」。
「虚影」纵身一跃,继续向勇次郎挥拳踢打。
砰砰砰砰!
愚地独步望着这一幕,望着那位拼命至此的少年,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他又忽然注意到,身旁的白木承此时正浑身发抖,感觉激动得不行。
仔细想想,也是。
【斗魂】白木承所打的格斗,本就以人人都能有的「斗志」为基础。
那份狂热实属罕见!
因此,在目睹范马刃牙那一超越人类领域的斗志後,会感到激动也是必然。
白木小哥一定又有新思路了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
勇次郎则坦然承受这一切。
「呵呵,我明白了——」
「刃牙,够了。」
随着勇次郎开口,斗志化作的「虚影刃牙」,也诧异的停下脚步。
勇次郎缓缓擡起双手。
「我曾对你说,如果想让范马勇次郎为你泡加啡,甚至做饭,就要踢他、打他、狠狠地揍他,直到他同意为止。」
「所以,已经够了。」
勇次郎一手托起,掌心朝上,另一只手半握,表情既无奈又认真。
那意思很明显儿子啊,你已经将勇次郎打得恰到好处,已经够了。
所以,就让我来为你做一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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