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抢家谱的又来了! (第2/2页)
孙老板也郁闷,妈的,早知道不拿出来了,指望倒个手,赚几两银子,哪知眼前的这位动不动喜欢放狗出来咬人!
“这位爷想必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规矩,像这种稀罕物,向来……”
林白没空听他讲什么生意经,听他这么一说,声音立马提高八度,“规矩?——把咱们的规矩拿出来给店老板看看!”
周、王两人立马一左一右搂住店老板肥厚的油脖子,一脸的坏笑。
“呷呷——”二声怪笑同时从孙老板的两只耳朵边上传来。
“老板,想起来从哪买的了吗?”林白背过身去,悠悠地说道,实在受不了周义那小子,让他笑的邪恶点,不知这小子理解能力差,还是脸部神经有问题,笑得极其YD,就连笑声也让人很容易想起春楼里*们的卖笑声!
“想,咳……想起来,想起来了!”孙老板长得太胖,让周、王两人这么一搂,几乎喘不过气来,两只手在半空中直挥,活像只壳被掀反过来的王八。
“很好,很好……”林白转过身来,使了个眼色,孙老板马上解脱,“说说,这东西哪买的?”
孙老板喘了口气,苦着脸道,“爷,您就放过小的吧,做买卖的不容易,有些人小的实在得罪不起……”
“这话怎么说?”林白奇道。
“实话跟您说了吧,这东西是一位爷——很大的爷放小店里,小店顺带着卖,交货时,那位爷吩咐不准跟外人提起他的名字……”
呀——这年头,还搞产供销一条龙,这算什么,孙胖子做了扑克牌在长安的二级代理?林白有点佩服,想出这个主意的家伙,居然懂得找代理商,不过店老板嘴里说的‘很大的爷’,林白更感兴趣,长安城里老子也算溜过几圈,有多大的角色,老子倒想见识见识!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还是确实不能说!”林白的第三句话说完,孙老板再次变成倒壳的王八,双手直抓,直呼救命……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声喊话声,“孙宗仨!爷来了,怎么也不知道出来迎迎?”伴随着话音,门外走进来一位年青公子,后面也跟着两个下人。这位年青人看着打扮倒像是个读书人,不过流露出的神态却流里流气,完全像个市井无赖。
“孙宗仨,你这龟儿子,看到爷来……”那年青人话说到一半,嘎然停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白,林白也望着他,好似什么时候见过此人?
对了!是那小子,也是太学里的学生。太学里虽然学得科目相同,但也按照入学的时间分配,相当于现在一届一届,林白眼前这小子说起来比林白还早入了几个月的太学。此人叫武延基,他虽名不经传,史书也不过匆匆一笔带过,不过他老子的名字林白熟悉的很,算是个历史名人——武承嗣。
武延基刚才还神气活现,耀武扬威的,一见到林白立马蔫了,为啥?武承嗣现在还没到牛的时候,更甭说他了,更何况在太学那一亩三分地里自有它的学校法则,家世好不代表他能在太学里玩得转!
“小武?过来,过来……”林白招了招手。武延基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再没先前的嚣张气焰。这一阵子,林白在太学乃至长安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名声大震,而武延基却一直默默无闻,说句实话,林白都不带他玩——这小子有点抠门!
林白记得有一次,刚好人手不够,拿他凑个数,几把打下来,这小子说没银子了,问他出门带多少银子,他回答只有区区二两。
TNND!也不嫌丢人,怎么说你也是国公之子,武则天娘家人,出门带这么点银子?你也好意思?林白当时直想抽他。自打那以后,每次打牌少人,林白也从不叫上他,宁愿歇着,可这小子一打牌周围一定有他,成了林白的铁杆‘牌丝’!
“林哥。”在林白的面前,武延基显得有点腼腆。
刚才那嚣张劲哪去了?林白扬着眉毛,阴阳怪气地问道,“那个谁,手上提得黑包裹里什么东西,拿出来让爷瞧瞧!”
林白眼尖,从武延基进门那刻起,便注意到他后面其中一个跟班手上拿着黑包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狗日的,敢盗老子的版,老子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