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仙风口巅峰对决 第七节 (第1/2页)
马五看了魏虎一眼，道：“可是，我们的家小都在中原……”魏虎也道，“是啊，时间上也来不及准备。”
胡白羽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你们二位都是官府中人，和他们几个江湖人不同。二位既然不愿意去，胡某也不强求，二位这就请吧。”
二人大喜，一齐抱拳一礼，道：“谢宪帅……”齐向门外走去。
胡白羽道：“二位且慢……”二捕快转过身来。胡白羽从桌上拿起两个布包，走到二人面前，道，“二位跟胡某多年，鞍前马后受了许多辛苦，这里有点银子，请二位收下，也是我胡某一点心意。”
二人单腿跪地，抱拳道：“谢宪帅……”
胡白羽突然出手，双掌分向二人顶门击下。二人浑身一颤，顶门碎裂，口眼齐张，鲜血从头上流下。胡白羽退了一步，取过布巾擦手。
二人手指胡白羽，道：“你……”双双倒地死去。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
胡白羽扔了布巾，对众人道：“事不宜迟，兵贵神速，大家分头准备去吧，天黑以后动身。”
众人应声，“是……”分头退了出去。
六
胡夫人静室内，胡小龙领着小棠和萧芊芊走了进来。胡小龙回身掩上门，指着萧芊芊对胡夫人道：“娘，这就是芊芊姑娘。”
萧芊芊上前行礼道：“伯母。”
胡夫人看看萧芊芊，又看看胡小龙，点头道：“真象……”萧芊芊不解地看看胡小龙，又看看胡夫人。胡夫人道，“来，来，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三小依偎在胡夫人身边。
胡夫人亲呢地摸着萧芊芊的头发，问道：“芊芊，你姓什么？”
“姓萧……”
“姓萧？你真的姓萧？”
萧芊芊点头道：“是啊，我姓萧。”
胡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道：“那么你的爹爹叫什么？”
萧芊芊道：“哪个爹爹啊？”
胡夫人道：“生父，你的亲生父亲，他叫什么？”
萧芊芊道：“听我养父说过，我的生父是当朝御史，叫萧易之。”
胡夫人如遭雷击，面色大变，颤声道：“萧易之？姑娘，你身上可带有什么饰物？”
“饰物？”
“小龙，来……”胡夫人伸手从胡小龙颈下拉出绿玉麒麟，道，“姑娘你看，你看这个……”
萧芊芊大奇，对胡小龙道：“怎么你身上也有这个？”
胡夫人道：“姑娘身上有吗？”
萧芊芊道：“有啊……”伸手向颈上摸去……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胡夫人示意三小藏起来，三人躲于床后。胡夫人坐正，搓搓脸面，道：“进来吧……”
胡白羽推门走了进来，胡夫人别转了头，胡白羽四下看了看，显得满腹心事，在屋内踱来踱去。
胡夫人道：“你又来干什么？”
胡白羽道：“龙儿呢？”
胡夫人道：“我怎么知道？”
胡白羽道：“那两个女娃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胡夫人道：“是又怎么样，这也是替你多少积点阴德，赎点罪孽。”
胡白羽道：“是龙儿把她们救走的？”
胡夫人双手合十道：“这真是老天有眼！”
胡白羽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夫人，我是来给你道个别的，我马上就要走了。”
胡夫人道：“又去干什么害人的事？”
胡白羽道：“现在想想，还是夫人你说得对，下官一着不慎，铸成大错，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胡夫人道：“你还会后悔？”
胡白羽道：“做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我后悔的是没有把事情做好。”
胡夫人道：“你害死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嫌做得不够，还说没有做好？”
胡白羽道：“你错了……”
“我错了？倒是你做得对了？”
“为了生存，没什么做得对做不对的。”
胡夫人道：“到现在你还不放手？”
胡白羽道：“能放得下吗？我给你说过的，有些事情，一旦做开了头，就再也放不下了。”
胡夫人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什么放不下的？”
胡白羽摇头道：“晚了……”
胡夫人“哼”了一声。
胡白羽道：“燕青就要攻打我都监府了……”
“这是报应！”
胡白羽冷“哼”一声，道：“我会那么傻，等着他来打吗？”
胡夫人道：“你还要怎么样？”
胡白羽长吁一口气，徐徐道：“我要走了，我要投大金去了……”
七
胡夫人知道胡白羽杀人越货，惨害忠良，甘当内奸的不齿脏事，但是一旦听得胡白羽要公开投金，心中还是止不住怦然大震，颤声道：“你，你你真的……你你这是叛国啊！”
胡白羽负手在地上踱来踱去，道：“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范将军不也早已投降了金人？金军现下正在猛攻商州，商州一旦城破，宛州必然不保。中原危机，京师震动，目下降金是我唯一的出路。”
胡夫人道：“你叛国投敌，难道就不怕落下千秋骂名？”
胡白羽苦笑一声，道：“什么身前身后骂名，谁还顾得上那些？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
胡夫人道：“你还是快些去自首吧，你非要弄得诛灭九族不可吗？”
胡白羽摇头道：“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胡夫人别转了头，不语。
胡白羽叹了口气，道：“夫人，咱们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如今就要分别了，我问你几句话，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
胡夫人不语。
胡白羽压低声音道：“十几年前，我在狼牙岭杀死的那个官员，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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