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仙风口巅峰对决 第五节 (第2/2页)
在秦相爷暴跳如雷、姬师言目瞪口呆之余,他们同时想到了那个被当作“我来也”的嫌疑者关在监狱中的犯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如果这个犯人真是“我来也”,他就没有办法跑到相府来作案。相反“我来也”在这里作案就表明关在牢房里的那个人肯定是冤枉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应天府只好吃个哑巴亏,放人!
无因子暗自好笑,后来又做了几起案子,弄得应天府叫苦不迭,鸡飞狗跳。无因子却渐渐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一天夜里,他悄悄溜进姬府,在姬府尹小妾床头放了一张纸条,写着:“不玩了,我去也!”那姬师言早上起来看到纸条,当时就吓了个屁股墩,只翻白眼,自此一病不起,未几就一命呜呼了!
无因子这一次要进皇宫去,跟小皇帝找点不自在。
无因子驱驴正走间,对面突然也响起了得得的驴蹄声。只见康广因骑在驴背,双眼微闭,微微打鼾。
听到对面的声音,康广因突然一醒,向前看去,只见无因子倒骑着毛驴从对面走了过来,一边喝着酒,一边口中唱道:“只恨长江不是酒,一朵浪花喝一口……”
两驴错身而过。
康广因瞥了无因子一眼,突然叫道:“初一初七二十一……”叫罢,康广因又闭上了眼睛,在驴背上打盹。
无因子喝下一口酒,突然一楞,从驴背上翻身坐起,瞪着康广因的背影。
康广因动动嘴唇,呼哧呼哧打起鼾来,山羊胡一撅一撅的。
无因子突然翻身从驴背上轻飘飘地飞起,大鸟一般落在康广因驴前,拉住驴子,叫道:“嗨……”
康广因一惊,醒了,道:“是你叫我?”
无因子道:“不是叫你,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康广因摇头晃脑,四下看看没有别人,道:“你叫我干什么?”
无因子道:“你这个人,怎么走路还在睡觉?”
康广因气得吹着胡子,愤愤地道:“我睡我的觉,干你屁事?”
无因子道:“你刚才说什么?”
康广因道:“我自说自话,与你何干?”
无因子语塞,顿了一下,抓抓脸腮道:“说得也是……可是我老人家有个怪脾气,遇到奇怪的事非得问个明白不可。要不然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喝不成酒,也要弄得你吃不成饭,睡不成觉……”
康广因没好气地打断无因子道:“可是我老人家也有个怪脾气,人家越是强迫我我越是不说。”
无因子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不过,要是我老人家求你哩?”
康广因面色一缓,道:“这还差不多。”
无因子一揖到地,道:“请问老人家,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
“我怎么了?”
康广因一字一顿地道:“我是说你是个死人。”
无因子头摇得象拨郎鼓一样,道:“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老家伙还没有我老人家年纪大,眼睛可就花了?我哪儿死了?你再看清楚一点,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
康广因道:“现在好端端的不假,可是也离死不远了。”
无因子道:“有多远?”
康广因摸摸白胡子,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下个月的初一初七二十一,就是你的大限到了。”
无因子瞪起眼睛,道:“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老人家是什么人,还会死?”
康广因摇头晃脑,道:“五帝之圣而死,三王之仁而死,五霸之贤而死,乌获之力而死,贲、育之勇而死……正所谓死者,人人之所必不免也,有何奇哉?”
无因子道:“慢来慢来慢来,你且不说什么王,什么帝,只说说我老人家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