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七星潭燕青遭擒 第六节 (第2/2页)

娄室道：“一路保重！”
　　
　　秦桧、王氏双双跪下，以头碰地道：“郎君、大王……”
　　
　　娄室扶起二人，道：“本王静候佳音！”
　　
　　秦桧、王氏异口同声道：“敢不以效犬马！”
　　
　　娄室点点头，摩着胡须，微微一笑。
　　
　　秦桧夫妇动身南归的两个月后。这天，在金上京皇宫大殿，金太宗完颜晟坐于殿上，粘罕、娄室两旁躬立。
　　
　　娄室首先奏道：“皇上，如今正是秋高马肥，正宜用兵，臣恳请再次伐宋，为陛下浑一天下，以竟全功。”
　　
　　粘罕也道：“臣亦恳请伐宋，愿为前部先锋！”
　　
　　完颜晟道：“大军不动则已，一动则克期必胜。不要象上次那样，留下一个赵构小儿，成了我大金一统江山的心腹之患。”
　　
　　粘罕道：“上次吃亏就在于孤军深入，后援不继。”
　　
　　娄室道：“国相说得对，孤军深入，确实犯了兵家大忌。此次伐宋，臣有一策，可竟全功。”
　　
　　完颜晟问道：“卿有何妙策？”
　　
　　娄室道：“用间和进兵并用，东西呼应。”
　　
　　完颜晟道：“用间？”
　　
　　娄室点点头，道：“臣已在宋国朝廷布下一枚棋子，可抵我大金十万雄兵。”
　　
　　完颜晟大喜道：“那么东西呼应呢？”
　　
　　娄室道：“国相可统兵攻宋东路，攻下燕山、真定、河间之后，暂取守势，扫清两河一带民军。”
　　
　　完颜晟道：“这是东路，西路呢？”
　　
　　娄室道：“臣愿率一支劲旅取道川陕，攻宋西路。臣在宛州也已先期布好内应，待臣拿下宛州，我东西两路大军同时夹击，形成对宋室小朝廷合围之势，宋室自不难一鼓而定……”
　　
　　完颜晟击掌道：“好，这一策叫作：‘以间佐战，东守西攻’。”
　　
　　粘罕、娄室相视一笑，微微点头。二人抱拳同声道：“以间佐战，东守西攻。”
　　
　　六
　　
　　应天宋皇宫后院演武场上，吴茵茵戎装肃立。一大群太监宫女皆着戎装环立四周。
　　
　　吴茵茵道：“金兵大举南侵，国家正置生死存亡关头，从今天起，后宫人人都要演习骑射，以备不虞。”
　　
　　众人应声：“是……”
　　
　　吴茵茵道：“本后先示范一次，大家退开。”
　　
　　众人四散退开。
　　
　　吴茵茵一招手，一个太监牵过来一匹战马。吴茵茵翻身上马，另一个太监递上弓箭，吴皇后接过，脚跟一踹马肚，战马绕场奔驰，吴皇后连连鞭马，战马越跑越快。吴皇后在马上开弓射箭，端的是弓开如满月，箭去如流星，“嗖嗖嗖”，三箭皆中靶心。
　　
　　众人轰然叫好。
　　
　　喝采声中，高宗赵构悄悄地来到众人身后，道：“后宫之中，怎可如此大声喧哗？”
　　
　　众人回头见是皇上，大惊跪地道：“皇上……”
　　
　　吴皇后飞马奔来，下马上前接驾，道：“臣妾叩见皇上。”
　　
　　高宗道：“平身。”吴皇后站起，对众人道：“平身吧。”
　　
　　众人道：“谢皇上、皇后。”站起身来。
　　
　　高宗道：“舞刀弄箭是男人的事，皇后怎地把朕的后宫也当作了战场？”
　　
　　吴皇后低声奏道：“皇上，金兵大举南侵，皇上身边卫士太少，臣妾让他们也学点武艺，以备不时之需。”
　　
　　高宗心里一动，道：“看你，母仪天下的国母皇后，也弄得一脸大汗，累不累？”
　　
　　吴皇后道：“臣妾不累。”
　　
　　高宗道：“朕心里很乱，卿陪朕走走。”
　　
　　吴皇后道：“遵旨……”对众人道，“大家按照本后刚才的作法自己练习，不许懈怠！”
　　
　　众人应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