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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小学生的恋爱方式

第四十八章 小学生的恋爱方式 (第2/2页)

“咔喀!”‘门’开锁的声音,接着“啪!”地一声暗室被外面粗鲁地踢开,撞在冰冷坚硬的墙避,发出呯!的巨响,而被锁在十字架上的靳渊柏由此吓得一颤。
  
  要说,平日里的靳渊柏倒不置于这点胆子都没有,可是试想一想,被一句不说关在这间暗室里,四周全部都是他熟悉的调教道具,本来以为靳长恭关一关他,就会前来审问。
  
  可是这一等,从早上等到下午,再从下午等到晚上,这更一级一级地加深了他心底的不安。
  
  当他正在脑中脑补靳长恭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却突然被一脚猛地踹开,自然吓了他一跳,并且他也因此了解了一件事情。
  
  经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沉甸,靳长恭的怨怒之气,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更有种加剧的可能‘性’!
  
  今夜他估计在劫难逃了。
  
  “堂,堂弟……”
  
  “你们先下去,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
  
  靳长恭冷声向震南震北下令道。
  
  等他们离开后,靳长恭举着烛台进房,再将沉重的铁‘门’关上了。
  
  “堂,堂弟,有事好商量,别‘激’动啊!”
  
  靳渊柏看着拿着一束光映照出靳长恭那张‘阴’森森的脸,顿时快吓‘尿’了。
  
  “堂弟?若我是你的堂弟,那暗帝又是你的谁呢?”靳长恭勾‘唇’一笑,但一双幽深的黑眸却没有半丝笑意。
  
  事情一被撕破,靳渊柏脸上的惶恐渐渐消弥无踪,他看着靳长恭,平静道:“他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人,既然他不想要这靳国了,不想要靳长恭这个身份了,那么你就是我堂弟,是永乐帝了,不是吗?”
  
  靳长恭冷笑一声,然后走到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哗啦地全部倒在他的脸上与身上。
  
  然后走近他,她拉起他的衣襟粗糙地擦干净他的脸,他脸上的易容膏被擦掉,‘露’出那一张与巧‘弄’一模一样的‘艳’冠桃‘花’妖灼的面容。
  
  “靳渊柏,你当我是你的堂弟?呵哈哈哈——”靳长恭‘阴’下眼睛,冷声道:“不!你其实一直只把我将我当成暗帝的影子,一个替身,甚至是一个背叛过你堂弟的‘女’人罢了!”
  
  靳渊柏神‘色’一闪,桃‘花’眸却‘阴’晴不定,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你觉得我利用了你的堂弟,你觉得是我使用手段令他舍弃了靳国,你觉得我得到靳国就源于他的施舍,你觉得我欠他的,所以他才设计了昨夜一幕,不是吗?”靳长恭咄咄‘逼’人,令靳渊柏脸‘色’亦沉了下来。
  
  “难道不是,你一个孤‘女’,若不是我堂弟的关系,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你也许是路边一个乞丐,也许是街边一具尸体,也许会因为这一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被卖进妓院当妓‘女’,你以为你现在的生活是谁给你的!”靳渊柏薄‘唇’讽刺地勾起,漂亮如画的容颜显得尖酸而刻薄。
  
  靳长恭闻言却不怒反笑,她放下烛台,脱下吊着的靳渊柏上身的衣服,靳渊柏脸‘色’微变,却静立不动,就像跟她扛上了一样,既不退缩,也不求饶。
  
  似很满意他现在的状态,靳长恭甚至还‘抽’空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但靳渊柏看到那一抹笑容,却不知道想到什么恐怖的场景,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走到那罗列成排的道具,拿出两个类似夹子的圈环,然后果断地将它夹住靳渊柏的茱萸。
  
  “你!”靳渊柏看到‘胸’前的两个吊环,面覆薄怒,想要动,但手脚被锁得严实,而这种材质就算是武林高手都挣脱不了的玄铁锁链子。
  
  “我是不是孤‘女’,就算你堂弟不清楚,那你皇叔也该清楚,你以为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孩子,会觉得被掳进深宫,又被关在牢笼里,喝着鲜血,吃着生兽‘肉’,作为一个替身而活,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靳长恭勾‘唇’笑得很温和,但一字一句却透着‘阴’冷。
  
  说完,她将夹子一用力便扯了下来。
  
  呃!靳渊柏痛哼了一声。
  
  这该死的‘女’人!
  
  靳渊柏呼吸微重,道:“哼,就算你小时候受过苦,但就能成为你背叛的理由吗?”
  
  靳长恭又漫不给地取出一根红‘色’的蜡烛,于烛台上点燃,然后将十字架拉倒下去,原来站着的靳渊柏便转换成躺着了。
  
  如今这种由下而上的角度,令靳渊柏身子一僵,产生一种不安的情绪。
  
  “我从来就不属于他,又何来背叛?”靳长恭将蜡烛点在他身上,这种痛倒比不上刚才的拉环,可是她偏偏滴在他的嫩‘肉’敏感肌上,令人他的肌‘肉’不停要放松收紧放松收紧,刺‘激’异常啊。
  
  “靳长恭,你够了!”
  
  靳长恭放下蜡烛,捏住他的下鄂,‘阴’声道:“不够!”
  
  靳渊柏亦冷下脸,道:“你想怎么样!”
  
  “昨夜你给我下‘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然也要好好地招待你一番,令人试一试‘欲’而不得的这种感受,如何?”靳长恭眯眼,眸光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靳渊柏心底发寒,但面上却咬牙道:“好啊,就让我试试你的手段,是不是真的能够令我‘欲’而不得,还是最终败兴而归!”
  
  “现在你倒是嘴硬,可等一下只怕你下面——”她视线调戏他的腹部,弯眸一笑:“硬了,但嘴却软了。”
  
  等靳长恭将手头的道具都在他身上实施了一遍,靳渊柏已经满头汗湿,面‘色’‘潮’红,他瞪着靳长恭,仍旧嘴硬道:“你就只有这些手段?”
  
  求你了,就这些手段吧!内里咆哮的靳渊柏。
  
  靳长恭哪里看不出他仅是嘴硬,她也决定不用道具了,直接取出银针,此刻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遮掩布了,赤‘裸’‘裸’的身躯在昏暗的刑室内,隐若隐现。
  
  她迅速在他身上的几个地方刺上,一开始靳渊柏还没有反应,渐渐他开始‘激’烈地喘气,不住地扭动,全身肌‘肉’绷紧。
  
  “你,你做了什么?”
  
  “抑‘精’针,刺在这里,这里是兴奋针,这里是敏感针,这里是‘性’感带,而这里,就是你身体内部的几个兴奋点,而几个部位,是我刚才不断试验从你身上找出来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啊?”
  
  一开始靳渊柏还在抵死抗拒,后来渐渐桃‘花’眸‘迷’朦,里面水‘色’泛滥,隐约间萦绕了情‘欲’的旖旎之气,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他编齿死死地咬住红‘唇’,不住地呻‘吟’:“给我,给我,我好难受,难受啊——”
  
  靳长恭却冷眼旁观,那居高临下俯视而嘲‘弄’的眸光,令靳渊柏那依旧清醒的神智很难受,但是却控制不住身体澎湃涌上来的‘欲’望,淡淡的红晕染了绝‘色’的脸庞,‘胸’膛起伏间喘息出不稳的炽热呼吸。
  
  “一边理智地清醒着,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好受吗?”靳长恭慢条斯理地问道。
  
  此刻靳渊柏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怕他一开口,会吐出令他尊严扫地的恳求话语。
  
  “靳渊柏,别太自心为是了,若再有下次,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靳长恭看他全身涨红,双眸痛苦地赤红一片,知道他挨不了多久了,便迅速拨出针,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只剩他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睁着一双模糊不清的桃‘花’眸,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阖着嘴‘唇’,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内。
  
  “我讨厌你,不仅是因为暗帝的关系,我讨厌你,是因为你眼中永远都只有别人,总是忽略我的存在……”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靳宫的御‘花’园中,那时候她才十三岁,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堂弟,也经常听暗帝提起她,那时候他心中好奇,这世上真的有跟堂弟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女’人吗?
  
  因为这一份好奇,他便打扮成太监模样,兴冲冲地跑去想看一看她,然后,在御‘花’园中,那一片‘花’圃盛开的美景中,他看到她那一张稍末张开,稚嫩却‘精’致辞的脸,笑靥如‘花’地朝他跑了过来。
  
  那个时候,他很紧张,亦很奇怪,他以为她是认出他了,然而,她却错过了他,连看都末看他一眼,就直接跑入了靳微遥的怀中,那个时候他的心情,估计是愤怒而不屑的吧。
  
  第二次见面,是在沧海枫的游宴会中,他长年离京,甚少与她碰面,对她早已淡忘了,但因为上京百姓对她的种种描绘与宣传,他对她倒是抱有几分兴趣,可又因为暗帝真的打算将靳国送给她,他对她亦抱有几分恶意,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的手段果然厉害!
  
  然而,在她真正出现时,他发现他竟难以移开双眼,明明她跟暗帝长得相似,但他却完全没有错认他们两人。
  
  可当他全副身心都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时,她的眼中却仍旧没有他,即使如今没有了靳微遥,她全场眼中亦只有金铭一个人,没有他的存在,这一次他的心情是失落并厌恶着!
  
  第三次是在柳街,那一次大规模的军队‘混’战中,她意外地救了他,但她亦救了那个小胖妞,这一次没有例外,她的眼中依旧没有他,她关注着她的士兵,还‘抽’空关心着那个小胖妞,那时候他的心底竟产生了一种很诡异的扭曲感觉。
  
  下一次,下一次,他绝对要在她心中划下一道痕迹,他要让她痛,他要让她记住他,他要让她即使在万人丛中,亦能一眼就能够看向他!
  
  这种心理叫什么,他不懂,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心底的这一股不甘与忿恨!
  
  离开了囚刑室,靳长恭重新回到御书房,鬼使神差地再度拿出那一把纸裹的长条型物体,来到了公冶暂居的院落。
  
  她的到来,并末惊动任何人,包括守在‘门’边的守卫。
  
  她站在中庭,背负淡薄的月光,静静地,神‘色’冷漠地对着公冶房‘门’紧闭的寝室。
  
  她知道她的到来,公冶身边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想必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了。
  
  她不知道他是否还醒着,亦或者早已经沉醒了,此刻,他的房间黑暗一片。
  
  站得越久,她的心情就越冷静了,就像冷风中缓缓沉寂的黑夜,她将手中的纸包裹放在他的‘门’口前,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情,终于启‘唇’说了一句:“公冶,生辰快乐。”
  
  然后,她便转身便走,她走得不快不慢,‘阴’暗的光线里,她的背影孤绝料峭,她的声音很轻末惊动任何人,但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公冶的房间“呀~”地一声竟被打开了。
  
  她全身一顿,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转身,她听到有脚步声不轻不重,慢慢地靠近,然后在她身后停顿。
  
  “这是什么?”
  
  公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清晰而如扣弦般悦耳动听。
  
  她这才转过身,看着他硬邦邦道:“生日礼物!”
  
  月光下,他末穿外袍,一身月白薄衫,愈显身形清瘦许多,却更加显得风华绝代,当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公冶将包裹的纸撕了下来,里面装着的是一把他前所末见过的伞,细铁制成的骨架,伞面是用雪蚕丝的坚韧与青绸布的细腻相‘交’织而成,伞面侧着角度尤似月光倾泻而下,如丝如滑,幽幽银辉,异常美丽。
  
  “伞?”
  
  “嗯。”
  
  “……你亲手做的?”
  
  “是我亲自设计的。并且它不是一把普通的伞,它里面更有很多的巧妙设计——”
  
  突然,公冶打断他她:“你走近一点。”
  
  靳长恭看着他微微颦眉,以为他是因为听不清楚,于是她重新回到了中庭。
  
  “你再走一点。”
  
  他似并不满意,而靳长恭唯有依言再向前走近几步。
  
  “能再走近一点吗?”
  
  当靳长恭与他仅隔一掌之隔之时,公冶单手撑起了那把伞,然后猝不及防伸臂揽过了她的腰肢。
  
  伞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暗处窥视的目光,他那一双柔润微暖的‘唇’印上她冰冷薄‘艳’双‘唇’,靳长恭微怔,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尖以温柔的羽‘毛’触感抚着嘴‘唇’的曲线,细细摩挲着温存。
  
  “谢谢,这份生日礼物,是我收到过……最令我高兴的一份。”
  
  许久,他睫‘毛’宛然蝶儿的翅膀煽动睁开,微哑的声音忠诚地透‘露’出它主人此刻的心情,感动而单纯地快乐着。
  
  “不用谢,这份生日礼物,是我送过,最令人郁闷的一份了。”
  
  靳长恭这才回过神来,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为何心中憋了一股气,便放肆用力地张嘴,呲开森森白牙,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让你放我鸽子!让你拒绝我!让你害我心情不好!让你害我等这么久!
  
  而公冶却愉悦而欢快地笑出了声音,他的笑声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亦如雾中荷香,幽然不绝,令人不自觉令到他的感染,由心而随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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