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父兄如山 (第2/2页)
只有作为刘询、刘病已妻子的女性能够注重大节、明了轻重缓急,才能使刘询、刘病已不因妻子的关系而被掣肘,也会按照张安世和丙吉给预铺好的路走下去。更近一步说,刘询、刘病已也会更加的听信、依仗张安世和丙吉。说得严重一些:张安世和丙吉也更便于控制汉宣帝。因而,如今的许皇后能够极其自律的通晓大义,事实上也有着张安世同丙吉的功劳在里面。其实,这也就是所谓的:不计较行事的手段是否光明,只注重最后的结果优劣。
而就少女皇太后上官婕来说,在汉宣帝刘询、刘病已上位的时候,虽然当时的上官婕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决定作用、完全是要听从朝廷重臣、特别是老霍光的意见。但还是那句话:狗尿苔不济却长到了金銮殿上!没有皇太后上官婕的懿旨首肯,任何人都名不正言不顺的无法上位。否则,即使是坐上了帝王宝座,也等同于篡位。几百年后王莽篡汉,不是还让本是他自己女儿的皇太后把玉玺给摔掉了一角吗?预兆太丧气了!可见,新皇即位的当口,前朝的皇后、未来的皇太后的作用同样也是举足轻重的!
由此看来,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夫妻对还是少女一位的皇太后上官婕尊敬有加,亦不乏感念当年她毫不迟疑的认可刘询、刘病已上位的因素在里面。这样一来,如果皇太后不权欲心膨胀的希冀控制新皇掌控朝廷大权,自然也会得到新皇的必要尊重、享受十分优裕的生活。何况,按纪啸脑海中存有的来路不明的记忆,汉宣帝刘询、刘病已还是比较念旧的一个人。
因必须要树立帝王的绝对威信,铲除了霍氏乃是残酷的权力争夺过程中的必然结果。但就汉宣帝极其善待张安世来看:即使是在张安世已经老得都难以行动的时候、汉宣帝还是不允许张安世告老还乡、必须留在京城中他有事会去移樽就教的直到张安世老死善终;就可见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在心性上,要强过他那位‘只封了替他而死的纪信一个阴司的爵位城隍的远祖刘邦’百倍!
“这样看来,为保证万无一失。还是要劳动太后千岁想办法去说服圣上先要不动声色呀!......”考虑到上官婕以往曾经对汉宣帝刘询、刘病已施过的恩惠,又考虑到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十分‘念旧’这个特点,纪啸有了决定后不由得仿佛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说出了口。
虽然彼此之间的身份差异有着天壤之别,但也毕竟是同为青春年少、习惯思绪畅游无际的佳龄。也许是性别相异的原因?男性的纪啸想得过远,此时有些痴迷的凝视着坐在那里的纪啸的少女皇太后上官婕则更不知道畅想到何方去了?随着纪啸的喃喃自语,上官婕仿佛像是被纪啸提醒了一样的、也不由自主的喃喃出声:“这些年来,本宫多么希望有一位象山一样高大的父兄做依靠啊!本宫累了,可以让本宫靠一靠;本宫烦心了,可以听听本宫的叙说、给本宫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