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二次修炼 (第2/2页)
在其他人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面露喜色津津乐道的时候,他瘸腿立在一旁,被人忽视。
那时候他离稳坐如山的少年最近,那一刻似乎少年凭空消失了,错觉?
“不回去了,但见魔尊此生无憾,从此玄天是我家。”
南风默默离开的刹那,听到一言,蓦然脚步顿了下。难得笑了,不胜赞同。
“据说魔尊此来是为了双修对象,却无人看清究竟有谁被带走了,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的,既然都没看清,那很可能无人被尊上看中。就算真有,那必然几日后此人死去,我等未见尊上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而今得见尊上却性命无忧,莫不是天大的好事?从此苦修待日后为人上人,誓死为尊上效忠。”
“尊上当真天人也,若真能与之同塌而眠,哪怕没了性命,也心甘情愿。”
“……”
外面掀起轩然大波,但一切似乎与齐木毫无关系。
他觉得自己此刻与死无异。众人眼中被神化得遥不可及的旷世至尊,此刻的姿态,与传言相差甚远,虽气势依旧却叫人血脉贲张。
在齐木看来,此人早已没了半分神秘感。
渊落轻笑出声,轻舔他的唇角,戳揉着后背,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缓缓下移。
尊上养尊处优浑身没有一处赘余,身体匀称修长挺拔,以往齐木明面上羡慕嫉妒了许久,而今却只剩酸涩。
吻很温柔,鼻息有些甜腻,齐木呼吸之余,陡然一滞。
他手掌下移握住魔尊下面,猛地一顿,惊诧般又动了两下,尊上立即制住了他。这一握,齐木陡然惊醒了般,大脑阵阵抽搐——绝对不可能!
渊落松了手,齐木大脑当机,双腿瘫软,手握住,再次抖了下。陡然间手中的那物再次胀大了几分。
突然,一声极低的吸气声传入耳中。
齐木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鲜血下涌,低糜愉悦摄人心魂。刹那间浑身每一滴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
这一声低喘堪比绝世迷药,瞬间搅乱了所有呼吸、思考、脉搏、心跳……
霹雳一击。齐木像失了魂魄般,喉咙干涩。他嘴唇颤抖地睁开眼上望,几步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如同错觉一般。他手抖着,动了下。
渊落极为清晰地嗯了一下。
的确是尊上发出来的,千真万确!
齐木陡然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听过这种声音,无法用语言形容,仅仅是一个单音都能让人真正癫狂,极致愉悦的快感几乎将灵魂撕裂成虚无。
心跳乱了节奏,喉间无声嘶吼,脖子青筋直冒,完全无法呼吸。
他有感觉了。
一个音节,仅仅因为一个音节。
渊落情动时的低喘,那种极致撩拨极具诱惑完全无法阻挡,大脑停止思考,身体先一步动作。
于是,他做了这辈子最愚蠢的事,事后每一次恨不得缩成一团把自己吃进去。
——齐木喘着粗气,狠狠地把人推倒在塌上,跟着扑了过去!
手下动作加快,他像发疯一般俯下,沿着渊落的唇角向下,轻舔吻咬,沿着胸膛,向下……失去理智,情绪完全失控。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些事,给他一万个脑子来这一趟,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
突如其来的一下,渊落措手不及,既而刹那的错愕。
齐木不顾一切反扑,面无表情的脸上略显张狂却并有一番风味,前所未有,极为震撼。
头一次如此主动,力度恰到好处,让他觉得很是新鲜,他抬手抚摸着齐木的头,贴着头皮摩挲着,头微微后仰,轻喘。
齐木炸了,这一声又像重磅炸弹在脑门中炸响,理智七零八落。
渊落喘息的声音很特别,只有鲜少的音节,带着稍重的鼻音,并不糯软,却格外勾魂摄魄,销魂媚骨到极致,闻者神魂颠倒。
他想听。
灵魂在叫嚣,浑身血液都在翻滚沸腾,想听这个声音,想到完全失去理智,放任自己为所欲为。
以至于忘了各自身份,忘了此行目的,忘了自己内心真实所想,更是忘了……自己根本不喜欢男人!
“来气了,你……”
齐木听不进去,一个字都无法在脑中停留半刻。
含弄吞咽,一连半个时辰过去,齐木他动作愈加熟练,鲜少碰到牙,此刻唇齿几乎失去知觉变得麻木,但渊落还是没有要泄的迹象。
他双眸有些茫然,头极为沉重。渊落撑着头看着他,另一只手在其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眸光幽暗,嗓音几分低哑:
“够了。乖,坐上去。”
这种声音简直就像作弊。
齐木茫然的眸子再次染上火热,他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匍匐的姿势,缓缓抬起头。
泪痕撕裂了了无波澜的脸,略显癫狂。
齐木加快动作,双目冒火,完全失了神智,和往日大相庭径,像变了个人一般。
“渊落,你能不能喜欢我,能不能喜欢我,能不能喜欢我啊!……”
这样子的齐木,从未见过,魔尊有些惊诧,一闪即逝。
渊落双腿修长笔直,随意搭着,未出口的话揉碎在低哑的音节中。
齐木压在长腿上,失了魂魄,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喃喃低语,随着哒哒水声溢出口来,均只有两字。
“渊落……”
“渊落……”
“渊落……”
……
嗓音低沉沙哑没了神智,少年年轻的身体上布了层细密汗珠,滚烫诱人。
出乎意料,渊落没有逼迫,眸光有些复杂,他抚摸着齐木的头,按向下方。一下顶到喉咙眼,扯住他的头快速进出,嗓音撩拨人的灵魂。
齐木面容僵硬得厉害,难过得有些痉挛,轻声呜咽,双目通红迷失自我,没有抵抗。
半晌,他抬眸,双眸红肿泛着水汽,蓦然两行眼泪滑下。
渊落蓦然一怔,下方使劲顶了几下,泄了出来。
齐木如木偶般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出来的时候,唾液流下,鲜血掺着白浊溢出嘴角,映着齐木白皙的脸,摄人心魄。
突然间,呆滞的人涣散的双眼中有了焦距,很快回神而后吓了一大跳。那物近在咫尺,混着自己的鲜血,触目惊心。
齐木猛地卡主喉咙,爬到床边,胃里翻江倒海,如同咯血的架势几乎将胃吐了出来,满地的鲜血。
喉咙几乎被撕裂开,下颚几近脱臼,难受得无法呼吸,眼泪无法控制。
渊落直身,眸光似乎有些不忍,抬手抚上齐木的后背。快感余韵过后浑身几分轻松,但明显只是几分而已,还不是结束。
这一下几乎去了半条命,齐木终回神,茫然无措的目光闪了闪,顿现处惊悚的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陡然毛骨悚然,浑身战栗。
斜看了一眼,只一眼,轰然色变,便像受惊的兔子般飞扑下床,却被渊落按住。
“乖,过来。”
渊落还是先前的姿态,面上看不出丝毫动容,至高无上的魔主,喜怒无常。但欲望未消,这还不是结束。
“不,不要过来!”齐木含泪摇头,不知碰到了什么,现在眼泪止都止不住。
嗓音沙哑难听,舌头在打结。
“尊上,我怕您,我一直最怕您了!”
血腥味弥漫,齐木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整张脸碎裂了般,牙关都不再是自己的。
没等渊落回应,齐木挣脱他的手,扑倒下床,脚步虚浮,双腿战栗。
胡乱捡过一些衣物,就这么未着寸缕冲出门去……
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