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闲言 遭受闻仲恶语 (第2/2页)
“啊,正是!”
金虎看了看闻仲,想到闻仲形容周公旦的话心中感到好笑,说道,“依照我看,周公旦虽然文文弱弱资质驽钝,但陪在他身边的两个威猛汉子可不是什么善类,简直可以说他二位不是人。”
孔宣看了看金虎,笑呵呵的说道:“金将军说的话也是**分真实,虽然周公旦也算立过些战功,但只知道设伏兵搞狙击背后出刀,让好男人笑话。更可笑的是他弱不禁风战场之上还没有与敌人交战,被山风一吹就卧床不起,不是什么好爷们儿。倒是青龙白虎二人,是一对儿难对付的主儿。”
“西岐派来之人现在哪里?你吩咐他们即刻前来见我。”闻仲站起身子看了看金虎,说道,“以礼相待,休叫西岐那自称礼仪之地的小辈笑话我们。”金虎看了看闻仲,笑呵呵拱手退身出帐而去。过不多时周公旦在前青龙白虎在后,三人跟在金虎身后来到中军大帐之内。
闻仲见到果然是周公旦前来,心中暗笑两声却没有失了礼数,正襟说道:“我与西岐国主西伯侯姬昌也是知己之交,想不到我来北海半年光景他却连个薄面都不曾露丁点儿。迫不得已我向大王求助,不知费仲尤浑那两个狗贼是如何处理的战报,故人未来却是重新派你这个黄毛小子。”
周公旦见自己未曾开口闻仲就已满脸笑意,知道此笑定不是什么善意之笑,沉稳心神不紧不慢拱手施礼,说道:“闻太师奉天命征伐北海逆贼,上次押粮之时就已经将诸般事情说得明白,我父刚从赏州归来又染恙疾,有心想来北海却力不从心。家父对老太师也是惦念,说老太师如何用兵如神如何对我大商忠心耿耿。此番出兵我父西伯侯对小人一再叮嘱,令晚辈定要携重礼拜见闻老太师。”
好聪明的周公旦,说到这里对营外轻轻三击掌,门外兵士抬进三口金皮包箱。闻仲看了看周公旦笑呵呵道:“西伯侯此举真是妙啊。我正想着向西伯侯这老朋友重新筹借粮款他却是送上门来,只不过这三箱子金银珠宝对我大商数十万将士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周公旦看了看闻仲,拱手说道:“西岐地偏人少物资也不充足。相信闻太师心中也是清楚,我父已经派来十万精兵,驻扎在距此地不远的落虎川。今日小侄前来,是领受老太师军令。若老太师有什么紧急战事,即刻吩咐小侄就是。”
周公旦话语刚刚说完就是听到袁洪孔宣大笑不止,孔宣道:“公旦小兄弟说话真是客气,落虎川距此地是五六十里之遥,两军相隔十万八千里还说不远,不知道是西伯侯顾惜晚节不敢出征还是西岐当真没有能够领兵打仗善于布兵的将领,可笑!可笑!莫非西岐被袁福通吓破了胆?”
营中大商将士听到孔宣话语俱是哈哈大笑,周公旦看了看孔宣,心中恼怒却想到青龙事前叮嘱,笑呵呵说道:“孔宣兄真是好说笑,我适才已经说的清清楚楚。落虎川距此地五六十里路程,不是什么十万八千里。若孔宣兄不信,可以骑着马外面走走,亲自感受一番。”
青龙听到周公旦的话心中好笑,暗中对周公旦投以赞赏神色。周公旦看了看一旁呲牙咧嘴的孔宣,又是恍然大悟的说道:“五六十里与十万八千里孰近孰远,想不到孔宣兄连如此低级的军事常理都不清楚,难怪老太师出兵北海半年多多却是没有什么建树,最起码的距离感都没有,岂不可笑。”
闻太师听到周公旦的话心中虽然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对着孔宣一摆手之后对周公旦道:“我早已闻听逆贼袁福通手下有一支伏兵,可以说骁勇无敌,只是不知道这支伏兵将会在哪里出现。你既然与你大哥来到北海助我剿匪,就密切监视这支伏兵的行踪,免得到时候扰乱我们剿匪大局。”
周公旦听到闻仲说出心中最为顾虑的事情,知道此举定是最是艰辛,却也无可奈何,袖手而立静思片刻,拱手说道:“只是不知道老太师所说的那一支伏兵可有什么线索没有,老太师如实说来也好省去愚侄的麻烦。”闻仲呵呵一笑,说道:“当年我与西伯侯领兵打仗,西伯侯姬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一个精明之人,人常说虎父无犬子,想不到西伯侯姬昌的儿子竟然如此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