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言诬陷 惹得龙颜大怒 (第1/2页)
费仲尤浑二人在苏户这里吃了一肚子闷气,原本一件兴高采烈的事情偏偏扫兴而归。二人昼夜兼程晓行露宿,夜间投宿恩州驿站,竟然遇到朝歌武教头凌云子。二人见到凌云子伤好如初俱是高兴,相互寒暄几句虚假之言,谁都不知道对方外出所为何事。天明道别,费尤二人回朝歌复命。
从赏州归来费仲看看尤浑,尤浑看看费仲,二人心中俱是憋火。第二日早朝,费仲尤浑站在龙德大殿正门前徘徊不定地与诸位大臣等待商王帝辛升朝。尤浑看了看费仲,说道:“若实话实说,大王定会是恼怒不堪。更是说不定大王一着急,派大兵到赏州剿灭苏户,将她女儿活生生抢来不是一样作娘娘,偏偏的苏户这个死榆木疙瘩脑袋开不得窍不知道期间的利害关系,惹得你我都是没有办法交待差事。”
“你可记得岁末年初那一档子事请?”
“这样的事情我岂能忘记,那一次各路诸侯纷纷的孝敬你我二人,我们得到不少的好处不说,更是摆足了威风。你这一提我倒是想另外一件事来,在有一月多多大王的生诞又是到来,到时候各路诸侯又将是有求你我二人,你我的机会又来了。”尤浑想到又能够捞上一笔,心中顿时散去了阴云。
“你就知道捞一些好处,你可记得苏户送与你我什么礼物!你个小白。”费仲有些恼怒。
尤浑摸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还真的记不起来了。”
“一只大甲鱼,”费仲手中比划着,“就是一只大王八。”
尤浑听到费仲所说,见到费仲双手一比划顿时想起来,说道:“苏户当真可恶,你若不说,我还当真一时想不起这档子事儿来。”费仲脸色阴沉的转过身子看了看尤浑,说道:“苏户的确可恨,岁末年初之时天下各路诸侯到朝哥拜贺你我二人都是收到不少的好处,可恨苏户竟然派苏童给我们每人送来一只大王八,此番又揭我老底羞辱我,新仇旧恨,老帐新帐,今儿我就给他一块儿算。”
商王帝辛升朝之后满朝文武俱是静静站立两侧低头不语,父相比干与武成王黄飞虎见费仲尤浑二人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上朝,今日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定是又干了什么烂事儿回来交差,第一眼见到费尤二人心中都是疑惑:夜猫子遇上黑乌鸦,干黑活儿的遇上黑货,能有什么好事。
费仲尤浑看看商王帝辛,紧走两步跪倒在地,放肆大哭,商王帝辛心中一沉对二人道:“看你二人的举动似乎此番办事大大不利,定是苏户在赏州没有好好招待你二人。费仲、尤浑两位爱卿,哭泣什么,将赏州苏户之事说来我听,天大的事情有本王为你们作主。”费仲将苏户拒旨一事绘声绘色的说出来。
商王帝辛脸色瞬息多变,最终勃然大怒,说道:“北海七十二路反贼袁福通等人谋反一事,早已使得天下蟊贼蠢蠢欲动,风云天下定然群魔乱舞,果然苏户不知好歹,竟然同样准备谋反,莫非想着与北海反贼遥相呼应。好大胆的苏户,反了!反——了!”
尤浑见商王帝辛已是怒火中烧只差泼上一盆油,当即道:“大王,苏户拒旨我二人也良言相劝,不成也就罢啦,偏偏苏户扬言说‘饶了你二人狗命,去给那个不要江山的昏庸大王通风报信去吧’。大王,说什么我二人也是钦差,污辱我二人事小,这明摆着是对大王不敬。”
“苏户竟然说我顾不得祖宗留下的江山,骂我是亡国之君。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我不过是要将他的女儿招进宫来,进宫陪王伴驾,这应该是赏州百姓无限风光荣耀的事情,更是老苏家光耀门楣的事情,他却是偏偏的给我扣上一项如此大的罪名。”
朝中大臣听到费仲尤浑诬陷苏户早已气愤,待看到商王帝辛怒气冲冲,更是伤心悲痛。父相比干见到朝堂形势严峻,急忙上前出班跪地,大声说道:“大王息怒,要知道赏州侯苏户祖居边远重陲,为我大商江山基业的安稳长存可谓是战功卓著,同时手中握有重兵。大王单凭两位钦差的一面之词,就定下谋反的罪名,恐天下诸侯多是不服。”
商王帝辛看到比干为苏户求情,厉声说道“父相务须多言,要知道宽招祸、严招安。若北海七十二路反贼早早平定,苏户定不会出此逆言,我早已做好决定,若苏户乖乖将苏妲姬送进宫来,我与他加官进爵,若出些反言做出反事,本王定会御驾亲征,将有苏部全族诛灭。”
武成王黄飞虎连带文武群臣听到商王帝辛的话俱是吃惊,纷纷跪倒在地为苏户求情。武成王黄飞虎信誓说道:“大王可即刻将苏户宣召入朝,将此事问个明白,再做定夺也是不迟。微臣的意思与父相比干所说保持一致,要知道苏户毕竟是一方重臣,擅自诛杀,天下必将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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