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对决老白(19) (第1/2页)
幸亏王亚峰提前就与余三少定下了二人轮流出场,一人一半的章程;即使这样,具体比赛时,依然还出现了一点小小摩擦呢!王亚峰对老白说,双方准备一个月,实际上根本隐含着羞辱老白的满满恶意;这种比赛怎么可能还需要准备一个月那么久?其实,这话说白了就是,任你随便找什么人(不包括围联队的),准备多久都可以!
这种个人比斗,与所谓黑道火拼有点类似;其实就是一种比较文明的,以赌赛形势争夺“老大”的名头的方法。王亚峰没有明白地说出来,老白自己心里有数;老奸巨猾的他,也乐得不声张。柴哥是彻底被利用了,蒙在鼓里的他还误以为,自己很可能占大便宜了。只不过,到底谁占便宜也实在不好说。有句话说得好,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随贫随富且欢乐,不开口笑是痴人。
此是唐人白居易的《对酒》诗。大意是说,人活在世界上,就好像局促在那小小的蜗牛角上,空间是那样的狭窄,还有什么好争的呢?人生短暂,就像石头相撞的那一瞬间所发出的一点火光,人生就这样过去了。人生不论穷富,不必太过于斤斤计较,应该尽量放宽胸怀,随时保持心情的愉快,这才是处世之道。
由于王亚峰确实没办法把心中谋算彻底与围联队几人交代清楚,所以柴哥几人并没有把所谓一个月后的期限当成限制。仅仅是下一个休息日,柴哥就召集老孙、余三少和王儒去了老白那里;动员老白,让他找队友们前来先练练。实际上,这才是业余牌手们的本性;有了由头,还能忍住不凑一起玩吗?至于老白与王亚峰二人的赌赛,大家确实就是当成引子了。当然围联队与防疫站队两支队伍,都是热切希望自己一方是最后胜利者的。
柴哥问了王亚峰,王亚峰并没打算那么早就提前与老白交战,这次没来。柴哥与老孙搭档,让余三少与王儒搭档,准备与防疫站队预先试试火力。防疫站队的张玉顺、麻东升和卢哥、廖劲松很快就来到老白家里,他们对此也是摩拳擦掌。其实这种小赌赛,对于双方队员的积极性真的有非常适当的刺激;前提是,假设老白和王亚峰都是宽宏大量,并不计较个人名利得失的人的话。而实际上呢,俩人都是输不起的主;这一次王亚峰感觉良好,认为自己稳操胜券,才自信满满地当众发出了挑战书。可笑之极的,老白真的就被他吓到了,竟然都没敢真正郑重其事地迎战。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实力那么有坚不可摧的信心,就应该斩钉截铁地“顶上去”:赌了,谁输了这个系列赛,谁必须如何如何、怎样怎样之类。比如说,输了的人必须认对方为师或者不再妄自尊大或者有什么强制限制之类的。类似这样的话难道他不敢说也没说吗?非也,他说了一句;差点把围联队几个人逗乐了。他说,你要是输了,从今往后,你都别登我们家门;门外路过也不行!这,也太那啥了?怎么听也像小孩子说出的绝交话,哪像个五十来岁老男人说出的话呀?而且竟然只是说了对方输了就如何,自己输了怎样都不敢提及?也太没有一点志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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