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风沙堡(1) (第2/2页)
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维维冲到两人面前时,陈教授已倒在了地上。维维飞起一脚将那人手上的刀踢了飞,反脚一脚踢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啊了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时陈教授的女儿陈含露也追了下来,看到陈教授满身是血躺在地上,哭着扑了过去。维维扶住陈教授的肩膀,大声地喊“陈教授,陈教授,你怎样啦。”
陈教授费力地睁开眼:“我的地图。快,抢回来。”
维维将陈教授交给陈含露,在那人身上搜了一遍,在他的内衣口袋找到了一幅发黄的书卷,他将书卷在陈教授的面前晃动着:“陈教授,是这个吗?”
陈教授点点头,便头垂了下去。
陈含露哭着喊:“爸!你不能死啊!快醒醒!快醒醒!”
维维趴在陈教授的胸口听了听,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声,他大喝地说:“不要哭!还没死!”
维维顾不上那个小偷,奋力从地上双手托起陈教授,边跑边喊:“让开!让开!车停下!车停下!”
维维在街道上发疯地向着人民医院的方向跑着,并寻找着车辆,他终于拦到一部四轮货车,十分钟后,陈教授进了急救室。
因为及时送进了医院,陈教授并没死去。他胳膊上的伤并不重,只是因为年轻大了些,奔跑过急,又重重摔在地上,心脏一下承受不了,引起晕劂。
陈教授在医院里躺了3天就出院了,出院后他办得第一件事就是申请病退,学校也很快批了下来。
在陈教授住院的第二天,矮基来找维维。
矮基在当地遇到了敌手,那是一伙汉人,为首的是外号叫“黑面”的湖北佬
都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
矮基和“黑面”斗了几回,都落在了下风,在兄弟面前找不到面子。
矮基对维维说:“是兄弟的,你给我将那个不管“黑面”还是“白面”的砍他两刀。“
维维说:“矮基,真的对不住。这种事我是不会再做了的。兄弟我劝你,现在是什么世道,你知道吗,凡事要讲法的,动刀动枪的年代已过去了。”
矮基说:“我不管这么多,明天晚上10点我在解放路那个灯光球场和他讲数。是兄弟的你来。”
维维犹豫了一整天,最后选择了报警,双方参与的30多人还没来得及斗殴就统统被赶来的警察抓了起来,关了几天,交了保释金才放了出来。为这事矮基更加给兄弟看不起,终于离开了乌鲁木齐,不知所终。
可是历史总是不断地重复过去,命运也是如此,命运是一条无情的锁链,无论时空多么遥远,它都能将不同国籍、不同性格、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人紧紧地锁在一起。
时间过了六年,矮基和维维又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