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七章:愈演愈烈 (第2/2页)
这种果树耐潮湿,即便被河流浸泡湮没多月依然可郁郁葱葱。青桑果三年才结,可入食,也可舒缓咳嗽,是一种难得的药食,他刚重生时,可没少被周巫医灌食,那酸甜之味犹在味蕾萦绕。
张铁看得口呆若鸡,心潮震荡,旋即哈喇着脸,连连点头:“马上,马上归回原处!”
他点头哈腰,慌忙不迭的朝身后众人招手,急急朝外走去。
江氏众人哄堂一笑,麻脸汉子朝前呸了个唾沫,看向张氏一行人,满是鄙夷嘲讽。
“站住!”江浩想起申屠氏的阴谋,当即叫住张铁。
张铁脚下一定,浑身敛紧,略微颤抖的转过身,强挤出笑意,和善的看向江浩。
江浩神色变换不定,叹了口气,摆摆手,简略道:“没什么。”
张铁等人狐疑,但只对方没多加刁难,如蒙大赦,又是好言奉承几句,赶忙疾步走开。
现在张、江两族关系势同水火,闹得不可开交,自己即便告知申屠氏的阴谋,张氏高层多半以为是江氏故意挑唆,迫使张氏与申屠氏决裂。
江武见得江浩欲言又止,心觉奇怪,旋即又想起一事,连忙开口道:“江浩,你可曾回太炎山?”
听得他这突然一问,江浩心头蓦然一紧,以为寨中出了何事,急忙问道:“可是我太炎山部落出了何事?”
江武神色迟疑,见得江浩满是急切的神情,叹了口气,当即说出江浩离去后,此间发生的种种事件。
那日得知申屠氏在炼制黑玄甲兵,江贵伽送走江浩,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回宗族,不料走到半途,忽然被人半道截杀,等被宗族发现时,早已死绝多日,最令人震惊的是江贵伽死后的手掌下盖着一个用血写成的‘张’字。
整个江氏轰然震怒,皆言定是张氏所为,声称要找张氏寻个交代,然而……然而……
江武说到此处,忽然停了下来,抬眸看向江浩,欲言又止。
听得那贵伽管事惨死,江浩心头猛然抽紧,悲痛伤心,但见江武神色不定的盯着自己,似有事不愿再说,心中更是烦躁不安。
“快说,支支吾吾的,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猛然大喝。
“后来,紧跟着第二夜,太炎山江氏部落夜间遭袭。”江腾接住江武的话,长叹而言。
“轰!”江浩如被焦雷竖劈,脑中嗡嗡作响,空白一片,猛地朝后退了几步。旋即猛然抓住江武的肩膀,奋力摇晃。
“倒地怎么回事!”厉声急色,脸庞涌现狰狞。
江武被他大力一抓,两肩生疼,但又挣脱不得,连忙皱眉,咬牙出声:“我爹说的不错,贵伽管事出事的第二夜,太炎山江氏部落也遭夜袭。”
江浩怔怔发呆,旋即眼眸骤紧:“寨子最后如何,我爹我娘呢?”
江武摇了摇头,叹道:“最后怎样我也不知,遇袭后太炎山部落被护送往了宗族,暂且栖居三清镇内。”
他瞟了一眼江浩,待其情绪稳定后,挣脱对方如同铁钳般的手,又继续道:“那偷袭的人自称是申屠氏中人,但却又三五成团的组成幻光方阵屠杀。”
江浩初听凶手自称是申屠氏族人,怒火将要迸暴开来,但听得江武所言,偷袭之人竟会张氏的幻光方阵,讶然莫名,这幻光方阵唯有张氏中人才会,是张氏常使的对敌方阵。
“起初都以为是申屠氏所为,可长老们静思沉想,再三推敲又觉是张氏凶徒故意迷惑,嫁祸称自己是申屠氏族人,那幻光方阵就是最好的证明,结合贵伽管事留下的血字就更加笃定,张江两氏为了临城本就闹得不可开交,张氏这般暗地搞鬼,自然令得江氏举族震怒,最后在临城里闹翻了,双方大打出手,大长老跟三长老受了重伤,对了,还有二小姐……”
“江落冰!”江浩脸色下沉,脑中回忆起这个清丽脱俗的少女。
江武偷偷瞥了一眼江浩,带着几分艳羡道:“你走后,二小姐常去太炎山部落,当夜寨子遭偷袭,她也在,只是听人说受伤颇重,昏迷不醒。”
他见江浩沉默怔眸,显得惊讶,便接着说:“两族高层交手后,族长为节外生枝,严令底下部落不得挑惹事端。之后的事你也看到了,两族矛盾激烈,同处一境的部落都擦起了火花,那张铁经常偷偷挪动划界石碑,我等实在忍无可忍这才在此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