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诱惑 (第2/2页)
按照计划,一旦将这些水虎鱼弄到岸上,就要将他们统统杀死了。
见到这些水虎鱼救首领的精神,黄山派的少掌门有点感动了,他改变了注意,没有让这些军士讲跳上岸的水虎鱼杀死,而是将让他们将跳上岸的水虎鱼都扔到下边的河流当中。
水域中的鱼终归是有限的,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再也没有水虎鱼从水中挑起来了。
辛幼轩道:“看来这水中的水虎鱼已经是没有了。”
“这么说,我们可以下去了?”大农官听了之后,很是兴奋的道。
辛幼轩自信的答道:“那是当然。”
“可是它怎么处置?”智慧尊者红隐指着掉在树上的那条胭脂水虎,问道。
大神官不待辛幼轩回答,抢着答道:“这畜生伤害了不少我们罗氏鬼国的军士,以在下之间,应该烧一堆火,将它烤着吃了。”
“太残忍了。”辛幼轩摇摇头,表示反对。
在她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他定数,这胭脂水虎能够在这片水域活几百年,期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劫难。
能够活到今天,那也是天意。
再说了,若是这片水域的下边真有圣殿的入口,那他们这些人还应该感谢这条胭脂水虎以及水虎鱼。
如不是他们守护在那里,一般人难以靠近,只怕那入口早就为人所发现了。
智慧尊者红隐也觉得自己幼轩哥哥说的很有道理。她修习的天地阴阳欢乐赋神功,本是出自波斯的摩尼教,却和中原道家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讲究的是道法自然。
她也主张不要杀这条胭脂海豚。
想到那个关于胭脂海豚来历的凄美故事,此时,智慧尊者红隐觉得这掉在树上的胭脂海豚一点也不凶残了,相反的,她觉得这胭脂海豚还挺可怜的。
尔布王子和长老当然是听辛幼轩和智慧尊红隐的了。
听了两人的话,都表示支持他们的想法。
这下,那大农官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他的目的是进入圣殿之中,至于这条胭脂水虎的死活,对他来说,其实不大重要。
刚才那么说,说白了,那也只是为了安慰众位活下来的那些军士的心而己。
大神官,他想让这些军士知道,他是关系他们的。
众人对这件事情都没有异议,辛幼轩就命人将这条胭脂水虎放下来,解开绳子,同样投入下面的水中。
天生就是水中的精灵,刚才还没精神,可一落入水中,胭脂水虎就恢复如初,看上去,威风凛凛的。
临沉入水中的时候,还看了看辛幼轩和智慧尊他们一眼。
这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一丝丝的感激。
大神官道:“这畜生还挺通人性的。”
“说不定以后还会报答我们的。”他又道。
智慧尊者红隐瞪了大神官一眼,对他道:“你这个人,真现实。”
“本大农官确实是一个现实的人。“大农官毫不掩饰的道。
他又道:“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在这个世上,只有活的现实的人,才会活的舒服。”
“你倒是一点都不否认自己内心的想法。”智慧尊者红隐鼻子中哼了一声,道。
大农官道:“不怕你们知道。”
他觉得如今这个世道就是强者生存,弱者的命运只能是为别人掌控。
就像那条胭脂水虎一样,在水中,他是那一群水虎鱼之中的王者,享受着最好的待遇,还可以主宰其它水虎鱼的生死。
当它来到岸上,为智慧尊者红隐所擒获,就由一个强壮者变成了一个弱者。
这个时候,这条水虎鱼的命运就掌握在了岸上这些人的手中。
昔日王者,今日阶下犯。
两者可是天壤之别。
咋一听,大农官的这套议论倒是挺有道理的。
仔细一琢磨,却又不是那么一会事。
要是人人都像大农官一样,为了自己的生死荣辱,就去做被人的帮凶,那这个世上就没有公义和正道了。
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就没有光明,剩下的只能是永夜了。
我们每个人,在那样的世上,是活不了太久的。
天地之道,就在于邪最终不能胜正,在漫长的黑夜,终归会迎来阳光明媚,鲜花烂漫。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生活的动力和乐趣。
不然,只能是自暴自弃了……辛幼轩将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大农官也默然了。
作为一个罗氏鬼国的臣子,他背叛了曾经发誓效忠的大鬼主罗殿王,在无人觉察到的内心最深处,他还是有一丝丝说的愧疚之心的。
只是这份愧疚之心,藏的太深,有时候,连大农官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而己。
大农官知道,在继续说这个问题,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真要是惹恼了那个刀子嘴的智慧尊者红隐,只怕她又会出言讥讽自己的。
那样的话,他可划不来。
大农官道:“不管怎样,水虎鱼和胭脂水虎没了,我们还是赶紧的下水。”
“别时间一长,又出现什么变故。”他又道。
智慧尊者红隐道:“大农官,现在水中没有了危险,你就带着几个精通水性的军士下去看看好了。
大农官如何肯冒这个险,听了智慧尊者红隐的话,他只是一笑,没有反驳。
挥手召来了两个精通水性的军士,命令他们下到水下,再次查看。
虽说这水中的水虎鱼和胭脂水虎都除掉了,可是想起上次那几个军士的下场,这两个精通水性的军士还是有点后怕。
就有点犹豫,不想下去。
大农官见到这两个精通水性军士这样,就大声道:“你们两个快快下去,若是探到圣殿的入口,那大农官就让你们连声三级,赏赐黄金百两。
“若是你们再犹豫,那本大农官可以容你们,只怕本大农官的刀容不下你们。”加重了语气,他又道。
大农官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若是两名精通水性的军士不听话,那就要将他们的头砍了。
没有办法,这两名精通水性的军士闻听此言,只得一咬牙,跳到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