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火爆冤家 (第2/2页)
她黛眉微皱,目放凶光,轻哼道:“常欣竺,你就不能给我安分几天,一早就跑出来惹事。”神情忽地一变,面色凝重道:“耶律家那小子是怎么搞的,气息这么混乱还出来胡闹,不要命了么?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一个个就知道给我添乱。”
耿心跑在前面,远远看着紧追而来一脸煞气的常欣竺,嘿嘿一笑,将腰间大酒葫芦取下向空中一抖,甩出几点酒水,口中轻道:“轻灵一点朱红碧,耕耘朴地摇迁。水遁•幕宝仙!”
酒滴不过数十,却突然铺散开来形成一层薄幕将常欣竺挡住。
常欣竺哇哇怪叫,根本不理会耿心的遁术,全身带着火焰猛冲了过去。水幕遇到火焰噗的烧了起来。这出乎预料的变化令常欣竺大吃一惊,不禁向后急退数丈,悬在空中。
耿心先是一怔,随即挠头笑道:“哈哈哈,对不起,我忘了酒遇火非但没有抑制作用还会燃烧。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注意。”
常欣竺俏脸一红一白,咬牙切齿道:“耿心,你又这样戏弄我。我和你没完。”正待再次向耿心扑去,却感到脊背传来一阵异样的仙气。双翼展开,身子好像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一道红光好似一抹彩霞从空中飘过,落在常欣竺刚刚悬浮的位置。霞光消散,耶律光出现在空中。他还不能在空中自由悬浮,身体只一顿便开始坠落。
他毫不在意,向天空望去,笑道:“不愧是常家的凤凰经,有点意思。”
常欣竺低头看去,见是一个陌生的脸孔,哼道:“你是谁家的小子?这没你的事,不想死的话就给本姑娘滚回家去。”
耶律光气息沉淀,身子加速落地。双足点地再次冲天而起,暴喝道:“让我回家?可以。和我比过之后我自然就走。”
常欣竺双目放光,一阵狂笑。“比过之后就走?那也要到时你还能走路才行。”眼中寒光闪烁,双翼扇动,俯冲下来。“小鬼你找死!”
耶律光狂笑道:“来得好。可别小看我耶律光!”双掌合在胸前,手指交叠,连续做了十几个手印,口中叫道:“萃火之精熔天,涛凡仙以归山。火遁•喷龙!”
常欣竺咧嘴笑道:“不错嘛,竟然用连续的复杂手印增强遁术的威力。不过小鬼,仙童级的遁术别拿来在本姑娘面前比划。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双掌摊开,肋下再度生出两团火焰。她探手抓向火焰,火团缠上她手臂将她拳头包住。她冷笑一声,挥拳向着耶律光喷出的火龙就打。
轰隆一声巨响,两道火遁在空中相撞,火光四溅,火球纷飞。因为之前那酒水光幕的阻碍,常欣竺此时尚未离开居住区范围,下面的普通人群哪受得了这等爆炸,在惊呼声中捂着头在火雨下四散奔逃。
事情闹大,江涛再也坐不住了。附近其他仙人也闻声赶来。周浩正奔到半路,见一家浴池被火团打个正着。里面女子尖叫声四起,先是几个浴巾围身的女子冲了出来,跟着是十几个来不及拿内衣,只将外衣披挂的女人惊惶的逃出。那些女人刚刚离开,浴池又被另一个更大的火团击中。不知是否打中了锅炉,整个浴池爆炸开来。爆炸所卷起的气旋奔涌四散,将那些女子们来不及拿走的内衣裤吹起,雪片般漫天纷飞。
周浩大喜,看看左右无人,定了定神,口中轻念几声,手指摆动,叫了声:“收!”那些内衣裤好像被绳扯动般纷纷飞入周浩的怀中。
周浩心中窃喜,拍了拍衣襟,暗讨:“这里面至少有几十件不同款式的内裤,保证可以通过晋级考试了。嘿嘿,多谢常师姐,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欣赏过你的暴走行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可惜不能让你知道原因,得罪,得罪!”
耶律光本身功力就较常欣竺差,又是先受内伤,完全抵挡不住常欣竺的攻击。喷龙被常欣竺一拳打散,另一拳则结结实实的打中耶律光的胸口。耶律光被重重的轰入地面,喷了一口血后不省人事。
常欣竺娇哼道:“小鬼,没空和你玩。耿心,今天不把你屁股烧红,我常欣竺自剪头发。”
她叫的虽欢,可耿心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涛赶来帮忙灭火,双掌翻向天空,口中也不知叨念着什么。腰间一物闪动,一道黑光直射天空。顷刻间风云变幻,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刘珍来到常欣竺下方,冷哼道:“常欣竺,玩的高兴么?还不给我下来等什么?”
听到刘珍的声音,常欣竺身子一僵,不敢去看,叫了声:“这次不全是我的错。总之,总之我还有事,先走了。”急匆匆的飞走了。
刘珍眯着眼睛看着常欣竺离开的方向,哼道:“臭丫头,以为升了资仙我就管不了你了?等你回来我要你好看。”
司徒清清坐在大树上看着灵鹫堂上空的火光,叹道:“一定又是她。”
朱颜笑道:“欣竺可真是千古不变的死心眼,这次闹这么大恐怕少不了要被送进中礼馆了吧。不过这也正是她迷人的地方,不是么?”
司徒清清道:“你不去看看么?”
朱颜道:“我为什么要去?倒是你,怎么不去看看。万一耿心不小心被烧了可就不好了。”
司徒清清道:“你觉得土豆是那种会被烧到的人么?”
朱颜道:“如果论真本事自然不用说。可是现在耿心有几分认真你我都说不上,而欣竺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一年,有备而来,全力以赴。如果他一不小心挨了一下,蹭了一下,你就不心疼?”
司徒清清甜甜一笑,道:“心疼什么?那样常欣竺以后就不用再缠着他比试,可以为灵鹫堂省去不少麻烦,也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小看女人。”顿了顿,续道:“你真的这么放心?按照火光的方向土豆应该是往石林的方向去了。我记得昨天晚上秋萁好像去了那边,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什么?”朱颜大叫一声从树上翻了下去。“秋萁在那边?天啊,这下可不好玩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司徒清清道:“我看你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以为你早就知道呢。”
朱颜叫道:“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救她。天啊,要是让秋萁……欣竺,我的欣竺,你一定要挺住啊,至少坚持到我去为止。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
司徒清清看着狂奔而去的朱颜,叹道:“单恋而已,用不用说得那么肉麻啊。”抬头望向天空。“我会不会也是单恋呢?死土豆,臭土豆,就知道惹人心烦,招人心乱。搅得人家心烦意乱之后你又撒手不管。老天爷啊,告诉我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负我就顺便帮我一个雷劈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