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畸变海兽 (第2/2页)

陆沉没有回答。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右眼瞳孔边缘的那圈银灰色比一个月前宽了将近一倍。她的污染等级在缓慢爬升，但症状却不明显——她没有出现记忆错位、情感剥离、逻辑紊乱这些典型的四级症状。她只是“听”得更清楚了。
　　
　　魏玄说过：“你的出生是意外，源点没有预见到你。”
　　
　　也许这就是“变量”的含义。不在源点的观测模型里，不受它的污染等级框架约束。
　　
　　“别管我的等级。”陆沉说，“先躲开前面那东西。”
　　
　　姜舟突然开口：“来不及了。它们转向了。”
　　
　　雷达屏幕上，橙红色的光点突然从集群变成一条线，像一支箭，朝气垫船的方向快速移动。速度很快，比气垫船的最高航速还要快一倍。
　　
　　“那是什么？”安静的声音发颤。
　　
　　陆沉闭上眼，集中注意力。
　　
　　污染波的信号在脑海中形成图像——不是清晰的轮廓，而是模糊的、流动的形状。大约二十只个体，每只长约三到四米，流线型身躯，头部有尖锐的突起。它们的移动方式像鱼雷，推进力来自尾部的肌肉收缩。
　　
　　“水生畸变体，群居型，个体等级三级到四级。”陆沉睁开眼，“它们不是来攻击的——是被什么吸引过来的。”
　　
　　“吸引？”
　　
　　“污染波的方向不正常。不是从它们身上发出的，而是从远处传来的某种信号。”陆沉指着船头方向，“正前方，大约十海里，有一个持续的信号源。信号频率很特殊，像是……歌声。”
　　
　　安静的手停了一下。
　　
　　“歌声？”
　　
　　“对。不是人唱的，是某种机械振动，但频率接近人声。”陆沉看向姜舟，“那个方向是什么？”
　　
　　姜舟看了一眼导航地图，脸色变了。
　　
　　“岛屿。源点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