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第2/2页)
竹寒本来还想说几句来着,但看见南宫曲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觉得多半没戏,但她还是不想低头,于是她对着南宫曲狠狠道:“成,那我去下房睡,这俩屋子你俩一人一个!”
说完这话,竹寒利索地踏着步子就走了,这边还没洒脱的跨出两步呢,南宫曲就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微涩道:“我就是想让你记起我来,这样你都不愿意配合么?”
这话悲伤的竹寒听得差点就流出泪来了,可惜竹寒吧,不是以前的竹寒了,可没那么容易心软了,她一只脚向后狠狠一踩,正好就猜中了南宫曲的脚尖,转过脸对着南宫曲道:“这同床治病的法子妾身可是从未听过呢~王爷~”
南宫曲被踩得觉得自己脚都要没了,竹寒却只是抱肘站在原地,一脸淡然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点情谊,南宫曲仿佛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个药的厉害,它真的……连带着所有的情谊全部都擦拭的一干二净了。如今的竹寒不会心疼他、不会关心她,不愿意同他亲近,甚至她都舍得下手伤他了,南宫曲突然觉得前路渺茫。
老天,这算是报应么?
“也罢,你也不必去下房了,你便同知含睡这间罢。”
南宫曲妥协了,竹寒很乐意,知含很忧心。
南宫曲觉得争执下去没有意义,竹寒能跟着他回来已经很好了,不能太急了,再把她逼回去,日后再要带她回去便更难了。
竹寒对于南宫曲不再纠缠这一点觉得很快乐,但这快乐里头多少参杂了一些……怎么说呢?失落,或许是弥留的余情在作怪吧,无妨,日后自然都会消逝。
知含忧心的却是南宫曲,她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脆弱,这个几乎从未向谁妥协过的男人,如今像主子妥协了,只是他的感悟与示弱似乎有些太晚了,罢了,但愿主子有朝一日能想起来皇上曾经对她的好吧!老天保佑。
竹寒和知含进了屋子后,南宫曲在门口站了很久,脑子里尽是对日后的担忧,他还是很怕日后竹寒还是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似乎也终于能感觉到当初竹寒来到他面前,而他却不识她的那种痛苦了,可他要这晚来的感同身受又有何用?
南宫曲想喝些酒,但想着喝了酒万一有人来袭击他们,他无力保护会很糟糕,所以他忍住了,回了房,拿着纸笔把他能记得关于他和竹寒的一切都记了下来,是以一夜未眠。
知含来敲门的时候,南宫曲睡的正熟,几个日夜的舟车劳顿,加上一晚上的愁绪满腹,南宫曲是真的累了,他还非常不争气的病了,这下好了,回国的行程便有耽误了下来。
竹寒看他烧的厉害,说什么也不让他随便处理一下就上路。
“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啧,您死了我和知含两人还不得被南国的权贵们弄死,您这贵人的命,咱可担不起。”一面这么说着,手上却还在给他敷毛巾。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畏宠潜逃:这个王妃有点刁》,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