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久久不平 (第2/2页)
南宫曲的眼睛突然变得明晰了起来,似乎是被年经武的一席话震得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原来看不清说不明是因为在乎和喜欢啊!
想到这些,南宫曲嘴角也扬起了微笑,这笑落在年经武眼中,他瞬间打了个寒战,松了南宫曲的衣领,还不忘把他向竹寒所在帐子的方向退了一把。年经武力气挺大的,南宫曲都被他弄的有些站不稳了。
但南宫曲却没有恼他,而是在站稳了身形后,看着年经武呆呆傻傻地摸了摸脑袋后笑了起来。这样的南宫曲也只有在醉酒以后才有机会看到吧?
年经武发现每每和南宫曲待在一起都会想到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特别是此刻对着自己笑的南宫曲,越发让他想到了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人。那个人也很喜欢这样对他笑,明明也不是那么呆傻的人,却总是爱那么笑,真是奇怪。
想到这些年经武心底突然涌出奇异的感觉,那像是……甜蜜?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皱了皱眉不耐烦对着南宫曲发起了脾气,态度恶劣道:“行了行了!你进去做你的正事去,别一脸暧昧地看着我!烦!”
南宫曲像是瘦了委屈般转身便进了帐子。
年经武还是站在明亮的月光下,独自饮酒,心里满是愁绪,却没好意思吟诗抒发一番,毕竟他也不喜欢做这么酸的事,吟诗作对岂是他这样的人该做的,男人就应该打打杀杀地过日子,哪能像娘们儿一样,一天到晚抚琴唱曲地,多无聊!
眼底下突然一痒,几滴泪就这样沿着有些粗糙的、黑黑的脸流了下来,年经武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手附上自己的脸,随后将手放在眼前,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手上未被立即风干的水……泪水。
哭了?哭了。
他竟然哭了?是因为月色么?是因为这酒么?为何会流泪了呢?可是眼睛像是坏掉了一般,水不停的从里面流泻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源源不断地。
“恩?我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
年经武拼命地抬头,向着要把眼泪逼回去,一定要逼回去,否则……否则怎样呢?像女人?丢脸?
可是像女人又怎样呢?被人看到觉得不好意思又怎样呢?有什么关系么?
“我想你了,方劲……我想你了,方劲。你在哪里啊?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的吗?你骗我的么?你为什么要闭眼么?为什么要睡?你知道我会难过的吧?你是不是不甘心,只有你为我流眼泪,你觉得不甘心了?你看……你看啊!我也流眼泪了,你回来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我欠你的,都还你,你回来吧……”
原来月亮下的人是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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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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